[助聽器] 一份不存在的雙週刊 /關於音樂, 電影, 閱讀, 失去的人和物, 時光旅行...如此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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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

你有 一 個新留言

(20101020.01)
“噥阿盧呀,我係xxxxxxx呀......冇嘢,想搵你傾吓計啫......得閒打番俾我啦,我電話係________。”

(20101020.02)
其實他不用留電話號碼。看到來電顯示的數字我已知道是他。
其實他真的不用留電話號碼﹣﹣我不打算回電。

xxxxxxx曾經是我的好朋友。曾、經。

認識xxxxxxx和他太太超過20年,有一段時間會約同大班朋友去他家打機、開大食會。
那時候玩的是任天堂Super Famicom,他們high了草玩主觀角度的孖寶kart賽車之類,特別興高采烈。
我大部份時間在旁邊看。看見朋友玩得緊張高興,我也會看得緊張高興。
後來Sony推出第一代Playstation,我在日本買了回來也是放在他的家。玩的是(當時)畫面超靚的Ridge Racer。他們會關掉遊戲的原本配樂,自己找一些big beat音樂來播,比後來真的用了Leftfield、Chemical Brothers、Prodigy音樂的太空賽車遊戲Wipeout還早。

那班人大部份都在唱片行業工作,而xxxxxxx算是我工作的伯樂。我第一個擔任美術指導的唱片封套,便是來自他的委托。因此我那時很尊重他,不因為他給我工作,而是因為他欣賞我的能力。
但我與這班人的關係,既是朋友也是主僱關係。
這種關係的最大缺點,是我永遠只能收朋友價來為他們工作,而他們越來越覺得理所當然。
後來市道不好,嘻哈胡混都賺錢的日子一去不返,那班人的關係急轉直下,為了保住自己職位,玩起背後放箭的反臉遊戲。
我站在xxxxxxx那一邊,也成了箭靶。連我喜歡和女孩(未婚、沒男友)嬉笑的習慣也成了罪名。後來我因為堅持自己一文不值的原則,成了那班人之中最"唔化"那人,給甩開了。

長話短說。xxxxxxx曾經是我的好朋友。但因為覺得麻煩,已不想和那時那些人中任何一個聯絡。也想不到有什麼話題可以說。總不好一把年歲還說什麼孖寶賽車移植到Wii之類吧。

許多年以後,我心情暗淡,在銅鑼灣街頭流離時,遠遠看到xxxxxxx的身影,我只以“你睇我唔到”的態度快快走開。
後來我輾轉聽到他近年際遇不太順流,得了抑鬱症。

(20101020.03)
“噥阿盧呀,我係xxxxxxx呀......冇嘢,想搵你傾吓計啫......得閒打番俾我啦,我電話係________。”

那時候我的心臟開始變差,精神不振,周末常常把電話關掉,窩在沙發看電視賽馬直播。
碰上長周末,我隨時三、四天不聽電話。聽到他的電話留言,已經是幾天之後。
﹣﹣我一開始說過我不打算回電,所以,我沒有回電。
兩、三個星期後我進了醫院,把他來電的事徹底忘掉了。

出院之後一個星期,R打電話給我。
﹣﹣最近有沒有和xxxxxxx聯絡?......知不知他出了事?”
﹣﹣出了什麼事?有病?(我那一刻覺得沒有比染疾更壞運的事)
﹣﹣他前日留下遺書離家,家人報了警。今天早上收到警察來電,說在他以前住過的空屋找到他.......

第二天,生果日報生安白造了一個“揮霍中年男子燒炭“的標題,登了在A6版不起眼的角落。
我想,我沒回的那一通留言,說不定是他的“求救”電話。

(20101020.04)
電話響了。不用看來電顯示,光聽那種響聲,我已知道是誰來電。
﹣﹣我不打算回電啊。



我們只是時光隧道中的微塵:第二顆塵

(20101016.01)
宇宙太浩瀚,而我們太微小。
抬頭,望見繁星若海,我們欣賞、讚嘆,忙著向星許願。作真誠但不可能的承諾。
那有想到那星光,來自千百萬里外,來自千百萬年前。
而放出光的那顆星,可能早在千百萬年前消滅殆盡。

(20101018.01)
Luciano Cilio是可以放到Jóhann Jóhannsson、Olafur Arnalds、Amiina中間去,被標籤成Modern-Classical、Neo Comtemporary或者Ambient、Experimental什麼的。
“Dell’Universo Assente”時而抒情時而無調。溫柔的琴、冷冽的弦、幽若的吹管、詭異的女聲,疑雲陣陣的敲擊,交互糾結出主題旋律,也像ECM New Series會出版的東西。

但“Dell’Universo Assente”其實已是1977年的作品。
唱片當年由意大利百代唱片出版,在商業上徹底失敗,給這拿坡里音樂人的事業劃上句號。
﹣﹣那是可以想像的:“Dell’Universo Assente”沒有半點與當時意大利流行樂壇相合之處,那時候人人都在聽Giorgio Moroder吧。

而Luciano Cilio本人,在1984年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1984年,奧威爾預言老大哥操控世界之年。
Lional Ritchie柔情萬縷在你耳邊唱hello,Frankie Goes to Hollywood叫人relax, don't do it,
Bruce Springsteen的Born in the USA成為美國史上第一張CD,Michael Jackson拍百事可樂廣告燒著了頭髲,由此開結了他的變臉狂熱。
兒子Marvin Gaye被老父Marvin Gaye槍殺,Def Leppard鼓手因交通意外斷手(後來練成單手打鼓的奇技)。


2004年,Jim o'rourke獨具慧眼發現了古物,促使封塵的錄音重新混音發行(說的也不過是一千幾百的印量)。
Luciano Cilio的星光,用了二、三十年時間才傳到。
梵高的故事聽多了,這類beautiful losers故事情節也不再引起聽者半聲嘆息。我不說了。

19.10.10

薛西弗斯的神話之終身增值最低工資

(20101019.01)
薛西弗斯被罰無休無止的把巨石推上山。
巨石到了山頂,便會滾回山腳,薛西弗斯必得重頭開始再推石。
整個推石頭上山的作業,周而復始永恆不息。
薛西弗斯犯了什麼罪,要受這樣嚴酷的懲處?
經過千百萬年,已經不清不楚。
倒是幾十年前有個法國佬把薛西弗斯包裝成存在主義哲學的代言人,讓他名噪一時,人氣媲美入侵書展的o靚模。

隨著時代進步,近年市民對勞工權益越來越關注。
日前勞工及福利局局長張建宗出席活動,與中學生真情對話。
被學生問到大學畢業後搵工難時,張局長向同學強烈推介學生報讀建造業,表示香港又有十大基建又起高鐵,建造業大有前途。
張局長並透露將會邀請薛西弗斯出任建造業職安大使,表示薛推石多年,從未發生任何工業意外,是推廣建造業職業安全意識的最佳人選。
而為改變推石工人不修邊幅的印象,香港建造業總工會決定最快下月開始向推石工人免費派發制服,工人必須穿上,否則承建商會被罰款。試穿新制服的薛西弗斯坦言制服太侷促,相信不會受工友歡迎。

工聯會立法會議員王國興表示,薛西弗斯一直被無良大地產商剝削,要求當局延長交通費支援計劃,令薛西弗斯可以用津貼乘搭交通工具跨區下山,又要求將推石頭上山的最低時薪定於不少於33元,僱主亦應為推石工人購買勞保、MPF...等等。

自由黨主席劉健儀對推石頭上山的最低工資定於33元有保留,擔心一旦實行,會導致建造業大裁員,令薛西弗斯失業。劉強調因應社會承受能力提高,會接受 28元水平。
然而自由黨副主席,綽號「廿蚊張」的張宇人表明業界不能承受 28元水平,因此他會按照業界意願,力倡最低工資起步點設在不超過 24元的水平,「 25蚊都好大困難」。「廿蚊張」會在立法會表決最低工資水平時向黨申請豁免跟黨投票,換言之不會與黨一樣投票支持 28元的水平。

據知不少立法會議員正草議法案,要求政府為薛西弗斯一類低技術工人提供在職培訓,終身學習,自我增值,提高競爭力。

在無間地獄日日開工的
薛西弗斯,一邊推石一邊接受記者訪問,有時更會執拾山邊的紙皮賺取外快。
對於議員提議,他表示:培訓你老母啦。

16.10.10

大國是怎樣崛起的


(20101016.01)


(劉霞家門外的便衣公安 路透社Petar Kujundzic攝)

劉霞的twitter @liuxia64



(20101016.02)

神州第一吊 象徵中國崛起

此次智利礦工救援任務中,扮演重要角色的起重機,是號稱「神州第一吊」的中國三一集團履帶式起重機。面對攸關卅三條人命的救援行動,智利政府的選擇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而這個決定,也意味著中國崛起的事實。

相較於歐美各國及日本,中國起重機發展起步晚,但隨著石化、煉油、核電等工程項目規模擴大,中國也加入起重機市場的爭奪大戰,尤其在○四年後進入快速起飛階段,大型履帶起重機也應運而生。隨著經濟復甦,逆勢增長的中國機械工業開始積極往東南亞、非洲、南美洲等海外擴展。

即使在去年金融風暴下,中國起重機出口成長率整體衰退,但新興南美洲國家市場並未出現明顯下滑,其中有十三台銷往智利,整體數量與前年相比並未大幅下滑。在政府保八政策下,大型起重機出口國際市場版圖更繼續擴大。

中國大型起重機的發展,代表其國內技術瓶頸的突破。在國際媒體高度關注下,智利礦工救援行動使用中國製起重機,更凸顯中國工程機械在南美市場的擴張。






10.10.10

原地流浪的人 (20101009)


(20101010.01)
我總是優柔寡斷。

開始了的事情沒有一件完成得了。
Go with the flow說出來是很動聽的大話,如果配以達賴喇嘛或什麼哲人說過的靈性金句效果更佳。
說不定真的有人可以隨心而行。像Agnès Varda《Vagabond 天涯是我家(1985)》那個謎樣的流浪女子,代價又太大。
而我只是單純的貪圖逸樂/全無計劃/含混度日。

我很佩服能夠絕地反撲、徹底轉型的人﹣﹣即使是曾經拋下我離去的人。因為我心裡有數那是唯一的正確選擇。

前面沒有路,我不敢縱身一跳(跳過去,或,跳下去)。
或是索性硬闖走出自己的路。
我又不願意走回去,重頭出發找另外的路。
於是,我總是站在路盡處發楞,東張西看,說兩句俏皮話,掩飾自己的困窘。
眼白白看著其他人輕鬆的、無牽掛的,越過我走了過去,過另外一種人生。

如果有曾經與我短暫同路的人轉頭回望,看見我還留在原地,手足無措的樣子,一定覺得很滑稽吧。

8.10.10

劉 曉 波 獲 諾 貝 爾 和 平 獎

劉 曉 波 獲 諾 貝 爾 和 平 獎

2010-10-08 HKT 17:01
張萬燕報道
劉曉波妻子劉霞手持劉曉波照片(路透社)
諾 貝 爾 和 平 獎 公 布 , 由 被 囚 禁 的 內 地 異 見 人 士 劉 曉 波 奪 得 。

劉 曉 波 過 去 20 年 , 一 直 活 躍 於 推 動 中 國 民 主 運 動 , 八 九 民 運 期 間 , 曾 經 聲 援 在 廣 場 絕 食 的 學 生 。

劉 曉 波 08 年 參 與 起 草 「 零 八 憲 章 」 , 要 求 北 京 當 局 推 行 民 主 憲 政 , 被 當 局 拘 押 , 去 年 底 被 裁 定 「 煽 動 顛 覆 國 家 政 權 」 , 判 監 11 年 。

6.10.10

沉沒

(20101005.01)
我聽她說了半天。嘮嘮叨叨的數落工作上遇到的各人。
覺得這個做的不足那個做得不夠。
覺得上面的人太官僚下面的又靠不住。覺得付她太多又說他拖累了事情
然後她又開始述說這計劃對她的重要性,許勝不許敗。她不想到了40歲為了生活營營役役。
在這不久前她向我描述這個地球怎樣可以變得更好更適合人居住,
大家如何攜手共建一個美好新世界
我呷了口咖啡,
早已涼掉了的咖啡在口中留下甜膩的餘味

(20101101.01)
我試著幻想一下她描述的那個美好新世界。
那個世界太完美。除了她以外,容不下別的人。




18.9.10

平交道


(20100918.01)
那時候我們央留學的朋友的朋友代租了通常只供當地人入住的
短租公寓,以為這樣就可以避過喧鬧巴閉的港客,真正體會當地人的生活。
那是叫大山的地方,在池袋還要轉乘東武東上線過去幾個車站,附近只有賣日用雜貨的商店街,的確不是掃貨團覺得方便的住處。
方圓N里找不到半個說英語的人。因為有美術大學,說廣東話或國語的留學生倒有不少的(例如,朋友的朋友)
公寓小小的房間有自己的淋浴間。櫃頭上放著電磁爐電水壺,算是廚房。
說是自己煮食,也不過是
即食麵的程度。日本即食麵一點不便宜,扮了一兩天日本小夫妻結果還是外出開伙算了。
洗衣服可以到樓下的投幣洗衣房。貪“化算“在便利店自己買了盒裝洗衣粉,用不完又覺得丟掉太浪費,結果回程時行李中有一大盒洗衣粉。
鄰居有看來是到東京打工的建築工人,穿著奇特的綁腿闊褲。


(20100927.02)
因為交通的考量,日間在市內血拼,傍晚回到公寓便不再出城。晚上的活動範圍限於公寓一帶的小型商店街。
(20100926.01)
商店街賣的是平凡的日用品,膠水桶之類。不過有配和服的足袋。每次經過都忍不住望,心思思想買一雙。
出租錄影帶的小鋪收得最晚,方便街坊晚上找點娛樂。門外放了一疊音樂LD供售,有今井美樹第一次演唱會Live
錄影,不過我已在澀谷Tower Records買了VHS錄影帶。今井美樹穿著不能再短的珠片短褲仔落力跳唱,很是養眼。

(20100927.01)
住處和電車站之間隔著平交道。
住處這一邊對著平交道的,是一家電玩店,不知是不是24小時營業,總之什麼時候路過都在營業中。
電玩店門口有一台夾公仔機重復復播送喜慶熱鬧的8-bit電子音樂
每次在平交道前停下等過路,我們便跟著音樂哼哼。
供人夾的東西大概不太吸引,所以完全沒有印象。
但是那
喜慶熱鬧的音樂,我卻深深的記住了。這麼多年後我還聽得清清楚楚。
夾雜著平交道欄杆徐徐落下來時發出警報聲。
叮叮叮叮的。
我在平交道的這一邊。我記憶中的事物留在平交道的另一邊。
電車在中間飛快駛過,模糊了眼前的景像。


25.8.10

旁觀他人的痛苦

(20100825.01)
在悲憤指罵之前,在同情流淚之前,
先靜下來,讀讀書。
再說。



2.8.10

末日






(20100802.01)
巴比倫。瑪雅。阿特蘭提斯。
龐貝。所多馬。俄摩拉。

我們總是以為自己可以千秋萬世。






死蠢自大。
笑得我。

24.7.10

我們只是時光隧道中的微塵:第一顆塵


(20100629.01)
宇宙太浩瀚,而我們太微小。

《一百年的孤寂》一開首說:世界太新,很多事物還沒有名字,要說明必需一一用手去指。
現在我們知道了,這個世界並不新。如果還有未知的事,只因為我們渺小而無知,有太多事情沒經歷過,太多東西沒看過、沒聽過。


(20100722.01)
我們手指指,不是因為知得多。
剛剛相反:越是無知的人,越是手指指。


(20100630.01)
"FOLK is the NEW PUNK"


如果我們還在出版助聽器,我一定又一意孤行要用這句口號搞這個特輯。
(然後一廂情願的,逼對這個題目沒有興趣/感覺的作者們交稿)
﹣﹣我只是覺得這個口號很堅。
Folk是否真的是New Punk?我哪知道。我甚至不是folk music的迷,連一張卜戴倫/米曹唱片都沒辦法(=耐性)好好的聽完。
由於童年陰影,folk music總令我想起和平反戰、信主得救、親親大自然的場面。
「和平反戰、信主得救、親親大自然」的信念沒問題,打著「和平反戰、信主得救、親親大自然」招牌的人卻很有問題。我避得就避(﹣﹣不過那是另一個很長氣很憤怒的話題了)。


(20100722.02)

接下說的故事的上半場,只是一個老套平凡、尋常慣見的失敗者經歷:

一個年輕的牙科護士,自少喜歡音樂,讀書時代已經在學校表演自己創作的歌劇──不過老師和同學聽得一頭霧水。
她對商業樂壇一無所知,當時世上到處流行的東西,與她沒有半點關係,她只是在工餘自己唱自己作的歌,便覺得很快樂了。
牙醫熟客之中,有一位為電影公司搞配樂的音樂人,他聽過女孩子自己錄的卡式帶,驚豔不已,堅持要替她搭路進軍樂壇。
熱心人穿針引線,女孩子走進錄音室把自己的作品錄下來,製成唱片。

為了遷就當時AM電台的播放效果,
錄音師把音色調校得尖銳清晰,也將女孩子心中想表達的夢幻迷離感覺消滅殆盡。
後來,這張唱片沒有創造出任何銷售奇蹟。連劣評都沒幾個,簡直像在兵荒馬亂大時代中死掉一頭雜種流浪狗。

那是1970年的事。

Simon & Garfunkel的大碟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橫掃全世界,成為最暢銷唱片的那一年
沒多少人留意過Linda Perhacs這名字。
於是女孩子回去繼續牙科護士工作,不再想當什麼歌手了。


故事的下半場,在40年後,有了稍微令人意想不到的轉向。

踏入21世紀,互聯網發達的世代,有人在網上說“我在朋友家聽到奇妙的唱片”。
然後又有人和應“這唱片我也聽過/我阿媽都有“。
溫柔得有點詭異的歌,跟新生代熱衷的Free Folk、Freak Folk樂風一拍即合。
怪雞新人類在Linda Perhacs如耳語般輕呤、層疊的歌聲中,好像發現了生命隱私的各種各樣、不能承受的輕(或者重)。
擁有/聽過/知道這張唱片,也成了所謂「新美國怪胎」一族的身份象徵。

就這樣,傳說越傳越奇﹣﹣沒人聰過的唱片,成了最重要的唱片﹣﹣《Parallelgrams》逐漸成了一張人人都想聽的cult碟。

2003年﹣﹣唱片出版三十幾年後﹣﹣終於有獨立唱片公司來到
Linda Perhacs的門前,要求把Parallelgrams》再度發行,而且應承要將錄音還原作品的本來面貌。也有花孩子的隔代傳人,來到朝聖,把自己的作品拿給她聽,還有音樂人要求Linda合作﹣﹣包括了Devendra Benhart、Profuse 73,維基網上甚至有人傳Ben Watt為她灌錄新碟......


(20100724.01)

Parallelgrams》在2005年終於重新發行,到了2007年又由另一家公司再版,也有人為Linda Perhacs拍了紀錄短片。傳說中的全新作品,至今仍未見到。
﹣﹣即使有新作品,也大概不會石破天驚地改寫什麼歷史吧?
年紀太大,這種“差那麼一點點便成功“的故事聽多了,不會再大驚小怪了。
不過Linda Perhacs的故事,就算沒有勵志書/電影那樣熱血澎湃的傳奇情節,起碼曾在40年前的混沌宇宙中,投下的一下輕輕的脈動。而這一下微細的抖動,或者會穿越了光陰,來到一些人心上,留下一點餘痕。那也很好。



私事

平行宇宙內
20世紀少年

and just for a second i thought i remembered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