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聽器] 一份不存在的雙週刊 /關於音樂, 電影, 閱讀, 失去的人和物, 時光旅行...如此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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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0.10

大國是怎樣崛起的


(20101016.01)


(劉霞家門外的便衣公安 路透社Petar Kujundzic攝)

劉霞的twitter @liuxia64



(20101016.02)

神州第一吊 象徵中國崛起

此次智利礦工救援任務中,扮演重要角色的起重機,是號稱「神州第一吊」的中國三一集團履帶式起重機。面對攸關卅三條人命的救援行動,智利政府的選擇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而這個決定,也意味著中國崛起的事實。

相較於歐美各國及日本,中國起重機發展起步晚,但隨著石化、煉油、核電等工程項目規模擴大,中國也加入起重機市場的爭奪大戰,尤其在○四年後進入快速起飛階段,大型履帶起重機也應運而生。隨著經濟復甦,逆勢增長的中國機械工業開始積極往東南亞、非洲、南美洲等海外擴展。

即使在去年金融風暴下,中國起重機出口成長率整體衰退,但新興南美洲國家市場並未出現明顯下滑,其中有十三台銷往智利,整體數量與前年相比並未大幅下滑。在政府保八政策下,大型起重機出口國際市場版圖更繼續擴大。

中國大型起重機的發展,代表其國內技術瓶頸的突破。在國際媒體高度關注下,智利礦工救援行動使用中國製起重機,更凸顯中國工程機械在南美市場的擴張。






10.10.10

原地流浪的人 (20101009)


(20101010.01)
我總是優柔寡斷。

開始了的事情沒有一件完成得了。
Go with the flow說出來是很動聽的大話,如果配以達賴喇嘛或什麼哲人說過的靈性金句效果更佳。
說不定真的有人可以隨心而行。像Agnès Varda《Vagabond 天涯是我家(1985)》那個謎樣的流浪女子,代價又太大。
而我只是單純的貪圖逸樂/全無計劃/含混度日。

我很佩服能夠絕地反撲、徹底轉型的人﹣﹣即使是曾經拋下我離去的人。因為我心裡有數那是唯一的正確選擇。

前面沒有路,我不敢縱身一跳(跳過去,或,跳下去)。
或是索性硬闖走出自己的路。
我又不願意走回去,重頭出發找另外的路。
於是,我總是站在路盡處發楞,東張西看,說兩句俏皮話,掩飾自己的困窘。
眼白白看著其他人輕鬆的、無牽掛的,越過我走了過去,過另外一種人生。

如果有曾經與我短暫同路的人轉頭回望,看見我還留在原地,手足無措的樣子,一定覺得很滑稽吧。

8.10.10

劉 曉 波 獲 諾 貝 爾 和 平 獎

劉 曉 波 獲 諾 貝 爾 和 平 獎

2010-10-08 HKT 17:01
張萬燕報道
劉曉波妻子劉霞手持劉曉波照片(路透社)
諾 貝 爾 和 平 獎 公 布 , 由 被 囚 禁 的 內 地 異 見 人 士 劉 曉 波 奪 得 。

劉 曉 波 過 去 20 年 , 一 直 活 躍 於 推 動 中 國 民 主 運 動 , 八 九 民 運 期 間 , 曾 經 聲 援 在 廣 場 絕 食 的 學 生 。

劉 曉 波 08 年 參 與 起 草 「 零 八 憲 章 」 , 要 求 北 京 當 局 推 行 民 主 憲 政 , 被 當 局 拘 押 , 去 年 底 被 裁 定 「 煽 動 顛 覆 國 家 政 權 」 , 判 監 11 年 。

6.10.10

沉沒

(20101005.01)
我聽她說了半天。嘮嘮叨叨的數落工作上遇到的各人。
覺得這個做的不足那個做得不夠。
覺得上面的人太官僚下面的又靠不住。覺得付她太多又說他拖累了事情
然後她又開始述說這計劃對她的重要性,許勝不許敗。她不想到了40歲為了生活營營役役。
在這不久前她向我描述這個地球怎樣可以變得更好更適合人居住,
大家如何攜手共建一個美好新世界
我呷了口咖啡,
早已涼掉了的咖啡在口中留下甜膩的餘味

(20101101.01)
我試著幻想一下她描述的那個美好新世界。
那個世界太完美。除了她以外,容不下別的人。




18.9.10

平交道


(20100918.01)
那時候我們央留學的朋友的朋友代租了通常只供當地人入住的
短租公寓,以為這樣就可以避過喧鬧巴閉的港客,真正體會當地人的生活。
那是叫大山的地方,在池袋還要轉乘東武東上線過去幾個車站,附近只有賣日用雜貨的商店街,的確不是掃貨團覺得方便的住處。
方圓N里找不到半個說英語的人。因為有美術大學,說廣東話或國語的留學生倒有不少的(例如,朋友的朋友)
公寓小小的房間有自己的淋浴間。櫃頭上放著電磁爐電水壺,算是廚房。
說是自己煮食,也不過是
即食麵的程度。日本即食麵一點不便宜,扮了一兩天日本小夫妻結果還是外出開伙算了。
洗衣服可以到樓下的投幣洗衣房。貪“化算“在便利店自己買了盒裝洗衣粉,用不完又覺得丟掉太浪費,結果回程時行李中有一大盒洗衣粉。
鄰居有看來是到東京打工的建築工人,穿著奇特的綁腿闊褲。


(20100927.02)
因為交通的考量,日間在市內血拼,傍晚回到公寓便不再出城。晚上的活動範圍限於公寓一帶的小型商店街。
(20100926.01)
商店街賣的是平凡的日用品,膠水桶之類。不過有配和服的足袋。每次經過都忍不住望,心思思想買一雙。
出租錄影帶的小鋪收得最晚,方便街坊晚上找點娛樂。門外放了一疊音樂LD供售,有今井美樹第一次演唱會Live
錄影,不過我已在澀谷Tower Records買了VHS錄影帶。今井美樹穿著不能再短的珠片短褲仔落力跳唱,很是養眼。

(20100927.01)
住處和電車站之間隔著平交道。
住處這一邊對著平交道的,是一家電玩店,不知是不是24小時營業,總之什麼時候路過都在營業中。
電玩店門口有一台夾公仔機重復復播送喜慶熱鬧的8-bit電子音樂
每次在平交道前停下等過路,我們便跟著音樂哼哼。
供人夾的東西大概不太吸引,所以完全沒有印象。
但是那
喜慶熱鬧的音樂,我卻深深的記住了。這麼多年後我還聽得清清楚楚。
夾雜著平交道欄杆徐徐落下來時發出警報聲。
叮叮叮叮的。
我在平交道的這一邊。我記憶中的事物留在平交道的另一邊。
電車在中間飛快駛過,模糊了眼前的景像。


25.8.10

旁觀他人的痛苦

(20100825.01)
在悲憤指罵之前,在同情流淚之前,
先靜下來,讀讀書。
再說。



2.8.10

末日






(20100802.01)
巴比倫。瑪雅。阿特蘭提斯。
龐貝。所多馬。俄摩拉。

我們總是以為自己可以千秋萬世。






死蠢自大。
笑得我。

24.7.10

我們只是時光隧道中的微塵:第一顆塵


(20100629.01)
宇宙太浩瀚,而我們太微小。

《一百年的孤寂》一開首說:世界太新,很多事物還沒有名字,要說明必需一一用手去指。
現在我們知道了,這個世界並不新。如果還有未知的事,只因為我們渺小而無知,有太多事情沒經歷過,太多東西沒看過、沒聽過。


(20100722.01)
我們手指指,不是因為知得多。
剛剛相反:越是無知的人,越是手指指。


(20100630.01)
"FOLK is the NEW PUNK"


如果我們還在出版助聽器,我一定又一意孤行要用這句口號搞這個特輯。
(然後一廂情願的,逼對這個題目沒有興趣/感覺的作者們交稿)
﹣﹣我只是覺得這個口號很堅。
Folk是否真的是New Punk?我哪知道。我甚至不是folk music的迷,連一張卜戴倫/米曹唱片都沒辦法(=耐性)好好的聽完。
由於童年陰影,folk music總令我想起和平反戰、信主得救、親親大自然的場面。
「和平反戰、信主得救、親親大自然」的信念沒問題,打著「和平反戰、信主得救、親親大自然」招牌的人卻很有問題。我避得就避(﹣﹣不過那是另一個很長氣很憤怒的話題了)。


(20100722.02)

接下說的故事的上半場,只是一個老套平凡、尋常慣見的失敗者經歷:

一個年輕的牙科護士,自少喜歡音樂,讀書時代已經在學校表演自己創作的歌劇──不過老師和同學聽得一頭霧水。
她對商業樂壇一無所知,當時世上到處流行的東西,與她沒有半點關係,她只是在工餘自己唱自己作的歌,便覺得很快樂了。
牙醫熟客之中,有一位為電影公司搞配樂的音樂人,他聽過女孩子自己錄的卡式帶,驚豔不已,堅持要替她搭路進軍樂壇。
熱心人穿針引線,女孩子走進錄音室把自己的作品錄下來,製成唱片。

為了遷就當時AM電台的播放效果,
錄音師把音色調校得尖銳清晰,也將女孩子心中想表達的夢幻迷離感覺消滅殆盡。
後來,這張唱片沒有創造出任何銷售奇蹟。連劣評都沒幾個,簡直像在兵荒馬亂大時代中死掉一頭雜種流浪狗。

那是1970年的事。

Simon & Garfunkel的大碟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橫掃全世界,成為最暢銷唱片的那一年
沒多少人留意過Linda Perhacs這名字。
於是女孩子回去繼續牙科護士工作,不再想當什麼歌手了。


故事的下半場,在40年後,有了稍微令人意想不到的轉向。

踏入21世紀,互聯網發達的世代,有人在網上說“我在朋友家聽到奇妙的唱片”。
然後又有人和應“這唱片我也聽過/我阿媽都有“。
溫柔得有點詭異的歌,跟新生代熱衷的Free Folk、Freak Folk樂風一拍即合。
怪雞新人類在Linda Perhacs如耳語般輕呤、層疊的歌聲中,好像發現了生命隱私的各種各樣、不能承受的輕(或者重)。
擁有/聽過/知道這張唱片,也成了所謂「新美國怪胎」一族的身份象徵。

就這樣,傳說越傳越奇﹣﹣沒人聰過的唱片,成了最重要的唱片﹣﹣《Parallelgrams》逐漸成了一張人人都想聽的cult碟。

2003年﹣﹣唱片出版三十幾年後﹣﹣終於有獨立唱片公司來到
Linda Perhacs的門前,要求把Parallelgrams》再度發行,而且應承要將錄音還原作品的本來面貌。也有花孩子的隔代傳人,來到朝聖,把自己的作品拿給她聽,還有音樂人要求Linda合作﹣﹣包括了Devendra Benhart、Profuse 73,維基網上甚至有人傳Ben Watt為她灌錄新碟......


(20100724.01)

Parallelgrams》在2005年終於重新發行,到了2007年又由另一家公司再版,也有人為Linda Perhacs拍了紀錄短片。傳說中的全新作品,至今仍未見到。
﹣﹣即使有新作品,也大概不會石破天驚地改寫什麼歷史吧?
年紀太大,這種“差那麼一點點便成功“的故事聽多了,不會再大驚小怪了。
不過Linda Perhacs的故事,就算沒有勵志書/電影那樣熱血澎湃的傳奇情節,起碼曾在40年前的混沌宇宙中,投下的一下輕輕的脈動。而這一下微細的抖動,或者會穿越了光陰,來到一些人心上,留下一點餘痕。那也很好。



4.7.10

時光中的微塵




























(20100629.01)
宇宙太浩瀚,而我們太微小。

24.6.10

關於對抗狗屎的快樂傳說

(20100624.01)
我的90後小女友連續兩天去包圍立法會大樓,還說會去家鄉雞換那個什麼V哩嘩啦喇叭。
我提議不如去立法會外面吹啲打﹣﹣為民主黨送葬這層寓意應該很對喜歡形式主義手法抗爭的小朋友的胃口。
說起啲打,便想起吹啲打的Mick Karn,和他患上末期癌症,和他要籌款醫病的事。
說了一半的笑話,已經不好笑。


(20100624.02)
魔鬼喇叭當然不是喇叭,不過既然提到喇叭倒想聽Miles Davis起來。
一段熟悉的be bop旋律一整天充塞著腦袋,一時記不起是哪支曲。
年紀大,用來記事的細胞越來越少。
像是燃料耗盡的載人熱氣球,要繼續飛行,便得把多餘的負荷物拋棄。
(村上春樹好像還說過連空中小姐都要拋下的遇難飛機的比喻呢。)
歌名、唱片名是最早被我棄掉的事物。
還有什麼要被棄掉呢?以後會越來越多吧。說不定連「好像忘記了什麼」這種意識都會忘記掉。

話說那支在腦中盤旋的曲到究然是什麼呢?
像小石走進了鞋的不適感很令人困惱。
我站在數量可憐的唱片架前,沒有半點頭緒。
本來想聽Miles Davis卻拿了張Coltrane。
放進唱盤,樂聲響起﹣﹣噢,原來整天想聽的,正是Coltrane的Giant Steps。
人類腦袋運作的奇妙方式,常常以不可思議的面貌呈現。


(20100625.01)
(簡單來說,只是我認識的爵士樂章,和我的爵士唱片太少。隨便亂撞都撞中,沒什麼奧妙。)


(20100625.02)
有一段好長時間沒有聽熱鬧高昂的音樂,聽過爵士巨人們意氣風發的演奏,意猶未盡又想聽起了90年代很孤獨地迷了一輪的acid jazz來。
我有大約8、90張「酸爵士唱片公司」的唱片。
不是我自豪,不過acid jazz最應該/值得聽的東西我都應該有。早些年把黑膠和大部份CD處置掉時,我連Radiohead、David Sylvian都狠心拋棄,唯獨齊齊整整保留了這堆「獨樂之樂」。
我從沒遇過另一個acid jazz愛好者,沒有人和我說acid jazz話題,也沒有人與我分享聽acid jazz音樂的心得。我像一個人對著牆打羽毛球,如果這樣還說得上有趣,我也沒法向別人表達。
說有8、90張Acid Jazz唱片,常聽的還不是那三幾張耳熟能詳的「名盤」,像Brand New Heavies的,和Totally Wired精選集。

還有James Taylor Quartet。


(20100625.03)
80年代我把新音樂快報的獨立音樂排行榜當成聖經來看(也把John Peel的節目當福音來聽),在榜上出現的名字都我都渴望接觸。(除了Bhundu Boys﹣﹣李藍好像連Bhundu Boys都聽)
獨立音樂排行榜的常客之中,我對James Taylor Quartet特別有印象。
我 知道這個英國James Taylor與美國的那個完全是不同的兩回事,第一次聽到JTQ的名作Misson Impossible (也可能是Blow Up)時,也對這種很「粵語長片飛仔音樂」的物體摸不著頭腦,連James Taylor玩「電風琴」我也覺得很「歡樂今宵大樂隊」。
一向聽「死亡派」、「冷血電子」的我只懂得問:「想點?」

﹣﹣然而JTQ名字中那個Quartet我卻深深覺得「好型呀」。
到現在我見到任何叫Quartet的樂隊我還是覺得很型。
Trio、Quintet、Sextet都不行。只有Quartet令我深深覺得「好型呀」的。
真正喜歡上James Taylor Quartet是很多年後的事。


(20100625.04)
這天我挑來聽的是New Jersey Kings。
樂 隊名字好唔型,封套更是堪稱肉酸,十足是70年代美式爆炸頭黑人Funk/Disco貨式﹣﹣不要以為我踩70年代美式爆炸頭黑人Funk/Disco, 我最早省下零用錢買的7吋黑膠,是Donna Summer和Chic。如果重新用音樂種類區分人種,我很可能是個黑人,而且是爆炸頭的。

總之我其實對New Jersey Kings印象接近零(除了名字唔型封套肉酸)﹣﹣坦白說以前有否把唱片聽完也很成疑問。
只是這一天想吵鬧一下故意挑來聽。
「以貌取人」這一回起碼是「對」了:New Jersey Kings玩的真的是「70年代美式爆炸頭黑人Funk/Disco」!聽得我眉飛色舞悶氣全消。
學小朋友有事沒事谷歌鍵入"New Jersey Kings",結果卻自動導入了James Taylor Quartet的維基網。因為:

New Jersey Kings就是James Taylor Quartet。


(20100625.05)
那時候JTQ開始聲名鵠起,唱片開始交由大公司發行,意味著樂隊的音樂路線,被對音樂一竅不通的唱片公司高層處處設限(根據我的第一身觀察,大部份「唱片公司高層」只有屁眼這個竅是通的,以致樂壇臭氣沖天)。
於是全隊JTQ便以New Jersey Kings名義,在錄音室以one take即場演奏的形式,從心所欲盡情玩奏自己真正喜歡的作品,不用聽唱片公司高層咀巴拉的狗屎。
當占士泰箂四重奏的In the hand of the Inevitable成為Acid Jazz公司有史以來最暢銷的大碟時(也是他們最最最最通俗易聽的專輯),伴奏樂手人數也變成人山人海,「覆面樂隊」New Jersey Kings自得其樂的玩他們四個人自己過足癮的東西。

我最喜歡聽這種結局大快人心的傳說。

19.6.10

出走的象

(20100619.01)
巡迴馬戲團的象出走了。
因為時差和外電的延緩,我無法判斷事件發生的確切時間。可能是6月6日或7日。有外電形容事件為「大象的周末漫游」,說不定是6月5日星期六的事。

這已是Sabu﹣﹣象的名字﹣﹣第二次自馬戲團員工眼底下成功逃走.
因而得了「逃走大師」的綽號。

「大師」逃脫之後,據說在湖中游了一會兒水 ( "好想趁夏天把皮膚晒黑點" 她說.),然後在蘇黎世假日行人疏落的商業街漫步。
幾輛警車戰戰兢兢跟在它身後,看起來像是歐洲某個小國皇儲到瑞士渡暑,一時興起微服出游一般。想想那光景也真又寫意又浪漫。

馬戲班工作人員趕到現場後,
Sabu乖乖跟隨飼養員返回馬戲班。
馬戲班負責人接受電話訪問,表示Sabu健康情況良好,事件中無任何人受傷,也沒造成財物損失。

報導沒有提及有沒有無聊的家長大驚小怪表示擔心子女以後外出的安全,或者有沒有無恥的區議員掛橫額強烈要求瑞士政府立法監管馬戲團, 那就假設沒有吧。
大象出走事件發生後第二天,馬戲團表演門券全部售罄。

我們啊什麼時候也出走看看。世界奈什麼何.

私事

平行宇宙內
20世紀少年

and just for a second i thought i remembered you